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
即便没有发出声音，他也能通过嘴型知道对方表达的意思，那分明是两个字。
“垃圾！”
“啊！我要杀了你！你该死！”
陈伯山已经几乎癫狂，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让他神志不清。
浑身的灵力在这一刻居然产生了紊乱。
一愣神之下，他恍惚看见了一只手穿过自己的刀气，轻轻按在胸膛。
自己坚固的血肉以及骨骼，仿若无物一般。
对方的手轻而易举到达自己的体内。
甚至已经逼近自己的心脏，这是要硬生生将他心脏捏爆啊！
陈伯山心中大惊。
全身的潜力通通激发，在这一刻居然暂时突破了方信的【绝对距离】，硬生生往后拉。
估计已经察觉到无法成功抓住心脏。
那只手干脆随手乱抓一通。
当场就扯断了不少心脏连接的静脉血管。
拉开距离之后，陈伯山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大量血管出现损伤断裂。
体内已经有不少淤血现在横冲直撞。
他赶紧运用灵气进行调息。
一大口鲜血像瀑布一样从他的口中喷出，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如纸。
仅仅是一个照面。
他输得如此彻底。
抬起头，陈伯山一脸不甘：
“你刚刚使用的手段……是什么本事！”
方信耸耸肩，一脸放松：
“没什么，不过是一点对于空间的简单利用罢了。
你想学吗？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什么？
居然是空间方面！
陈伯山心中无比清楚，这可是四大至高法则之一！
更是人族唯一掌握的至高法则修炼方法。
即便如此，被分割成十二份的空间法则修炼之法，距今上千年，听说从未有人练成过。
这家伙居然学会了！
虽然之前在英灵传承殿堂，所有人都知道方信学了一门勘测方面的空间法则。
但大家也都没有在意。
因为那毕竟是英灵殿诸多前辈共同钻研的结果。
方信就算是继承了，未来也很难有所再进。
而且那毕竟是一门辅助方面的本事。
眼馋的人不多。
但眼前这一招可不一样。
这可是确确实实可以运用在战斗之中的空间法则，没有人会不心动。
陈伯山在震惊之后，几乎条件反射开口：
“我想学……你真的愿意教我吗？”
听完他的回答，方信一脸和气点头，愣了两秒钟之后，他直接弯腰抱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
姿态极其夸张。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真的相信？
你脑子是真的进水了吧？
而且就算我愿意教，你这榆木脑袋真的学得会？
还是老老实实当一辈子白痴吧。”
又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
陈伯山狠狠一咬牙，用力过猛，前面的一排门牙直接崩碎。
带着牙齿碎屑的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他恶狠狠用几乎沙哑的声音，怒吼：
“方！信！
我要你死！”
他再一次强悍出手，两条手臂如同马达一样，快得看不清楚形状。
漫天的刀气更是要毁灭世界一般。
但离奇的事情就是这样，他这些挥舞的刀气，在到达方信面前大概一米左右的位置，就好像是被慢放了一千倍一样。
简直比蜗牛还慢。
照这个速度，就算是方信站在原地不动，估计都要三天三夜才能砍到他身上。
方信心里无比得意。
这还是他第一次把空间法则的力量推动到极致来对付敌人。
现在看来，效果非常不错。
不愧是四大至高法则之一，在对方没有同类型的高级法则，又或者实力不超越自己的情况下，几乎完全无法突破。
他就是无敌的！
今天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对方，一方面是想测试一下空间能力的极限在何处。
另一方面。
就是单纯看他不爽，就是想气他！
这种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但竭尽全力也只能蚍蜉撼树的感觉，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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