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泽女士把自己关在酒店里画图纸,泽家外公外婆联系上了几十年前的街坊老友,一起出来喝茶,每天都开开心心地去,高高兴兴地回来,压根就没时间搭理泽越和衡音。
两人也乐的逍遥。
衡音每天都在小群里清闲地蹦跶,惹得乔曦和季茹茹恨的牙痒。
很快寒流来袭,帝都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夜里,雪花簌簌地下落,屋外窗户上落了一层白霜,衡音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想要去看落雪,结果被泽越一把按住被子,给她按了回去。
衡音被他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心“噗通”地跳,轻轻地吐气道:“好像下雪了。”
泽越揉着她的脑袋,声音沙哑,带着睡意:“嗯,明早还有课,睡吧。”
衡音伸手摸着他的眉骨,从眉骨摸到鼻梁,薄唇,再到性感突起的喉结,小手不停地做着坏事。
泽越被她摸的身体僵硬,体内烧起了一把火,烧的他口干舌燥,最近这几日夜里,她不是偷偷摸他的胸肌,就是摸腹肌,他都佯装不知道,强自忍着,但是越来越难忍了。
泽越翻了个身,悄悄和她拉开了点距离,背对着她,平复着内心的骚动。
小姑娘犹如一条灵活的鱼儿一样贴上他的后背,柔弱无骨贴着他,没多久就睡着了。
泽越翻身,重新将她按在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睡着,睡前暗自想着,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第二天一早,雀鸟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衡音被鸟叫声吵醒,爬起来一看,外面树上,地上、窗台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雪花还在悠扬地下着,庭院里才种下的石榴树上也落了积雪,火红的石榴被白雪覆盖,美的清丽脱俗。
她兴奋地摸到手机,小群里热闹非凡。
一大清早,一向潜水的傅怀瑾就在群里发了红本本。
傅怀瑾:红本本.jg。
群里恭喜声一片。
乔曦:一起床就是甜蜜暴击啊,哦草,你们俩真的把日子过成了诗画。说初雪日领证就真的去领证了。
秦阳:傅医生这都不发红包吗?
宋星河:红包。
衡音火速点开红包,抢了一个超大红包。
衡音:昂,老板大气。
乔曦:哦草,这么大的红包?宋少破费了。
易南梦:什么情况?宋哥结婚了?在发红包吗?
众人笑喷,宋星河就是大气,别人结婚,他发红包,结婚的还是暗恋对象,属实是大气的怨种了。
傅怀瑾:红包。
傅怀瑾一连发了十个封顶红包。
群里惊喜连连,众人抢红包抢到手软。
乔曦:群里红本本接力赛,下一个会是谁呢?@衡音。
秦阳:衡音还小,估计是宋哥先吧,宋哥万一闪婚呢?
宋星河:?
泽越:红包。
泽越也跟着发了十个封顶的红包。
群里顿时起哄声一片。泽教授急了呀,还没领证,红包先发了。
衡音捂着小脸,笑的脸都僵了,泽越大傻子,发什么红包嘛,平白被他们起哄取笑。
衡音:你们别欺负老实人。
乔曦挤眉弄眼:我们可没有欺负泽教授,是泽教授发了红包。
秦阳:泽哥是羡慕傅医生了。
宋星河:泽越你……何必上赶着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泽越:……
众人低低地笑,论毒舌还得是宋少。
衡音见大家都逮着泽越这个老实人欺负,顿时急了。她噔噔噔地跑下楼,果然见泽越还没去学校,穿着一身居家的褐色针织衫和西裤,站在飘雪的落地窗前看满庭院的雪景。
衡音跑过去,正要吓他,就见他背后似是长了眼睛一样,回头将她抱了个满怀,低低笑道:“你做什么?”
衡音挂在他身上,眼睛眯成小月牙,笑道:“想吓你一跳,结果我自己被吓了一跳。”
她伸手捶着他的胸口,娇嗔道:“哎呀,你怎么这么老实,在群里发什么红包嘛,他们至少要取笑你三天三夜。没事就将这件事情拉出来笑你,这些人嘴巴最损了。”
泽越低低地笑:“心里高兴,就发了红包。宋星河也发了。”
长歌和傅怀瑾领证结婚,他想发红包。
衡音狐疑地看他,他是为长歌姐和傅哥结婚发的红包?不是因为他自己心急?
衡音:“我一直没问你,你和长歌姐是不是以前认识?”
这件事情藏在她心里很久了。傅哥和长歌姐都不是那种喜欢交朋友的人,两人平日里都是隐居、查无此人的状态,怎么感觉他们对于泽越的出现,特别的接受,就好似是老友相聚一般,还出钱出力帮他找房子,接待他的家人。
不太合理。
泽越点头:“很久以前认识,和傅怀瑾也是。所以他们俩能领证结婚,我很高兴,真心高兴,想必宋星河也是这样想的。”
衡音挠了挠脑袋:“你们之间的友情还真的奇奇怪怪呀。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下雪了,长歌姐领证了,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我也要发红包。”
她在群里哐哐哐就是一阵红包,也不知道发了多少,直到微信里没钱了,这才停下来。
衡音嘟嘟嘴:“没钱发红包了。”
泽越见她眉眼笑弯弯的模样,心情也敞亮了起来,问道:“给你转钱?”
手机不在身边。
衡音笑盈盈道:“不发了,免得平白便宜那些单身狗。拿了我的红包,要是他们还敢取笑你,我就跟他们没完。”
她火速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封口红包哦。
众人:?
乔曦:可恶呀,手快点了,看来以后不能嘲笑泽教授了。
秦阳:衡音,你这么护短你妈妈知道吗?
宋星河:瞧你那点出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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