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啊,你区朗明居然会如此识趣,主动现身在局里,这可真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呢!”汪非语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被李有为队长和那名接待自己报案的警员带出来的区朗明,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嚣张跋扈的神情,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狼,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区朗明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面对汪非语的挑衅,区朗明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汪先生,非常感谢您提供的信息,这让我们能够初步掌握到一些关键线索。”
就在这个时候,开口回应的是那位接待报案的警员。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汪非语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让汪非语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异样,仿佛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被点燃了一般,使得他的神情呈现出一种带有亢奋的疯狂状态。
汪非语心里暗自思忖着,他觉得自己等待已久的报复终于要迎来曙光了。他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丝毫不担心区朗明会拒绝他的要求。因为只要区朗明点头同意,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许多——他完全可以借口说把证据弄丢了,或者直接申请撤销报案,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然而,正当汪非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遐想。发话的人正是李有为队长,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对了,汪先生,既然你是报案人,而我作为刑侦一科的负责人,有些更详细的信息我是需要进一步了解的。”李有为队长的语气严肃而认真,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这番话显然得到了那名警员的认同,然而,在那名警员的内心深处,却不禁暗暗嘀咕起来:“其实李队是不是有点过于谨慎了呢?我之前不是已经给汪非语做过一轮报案笔录了吗?”
那名警员一脸严肃地看着区朗明,义正言辞地说道:“区朗明,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证据,你通过互联网非法入侵了他人的监控网络,这种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公共安全秩序。因此,我们依法对你采取羁押措施!”
然而,就在这时,李有为队长突然打断了警员的话。他快步走到区朗明面前,表情凝重地对警员说:“等一下,小张。你先带着汪先生去接待室稍等片刻,我需要亲自将区朗明带到拘留室,然后再回来。因为他的违法行为有些特殊,我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
警员小张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领着汪非语朝着接待室走去。看着两人渐行渐远,最终进入接待室并关上了门,李有为这才转过身来,对着区朗明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
“区总,实在抱歉,给您的声誉带来了负面影响。但请您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彻查此事,绝不会让任何违法犯罪分子从我手中逃脱!”李有为的话语铿锵有力,透露出他的坚定决心和强大能力,令人不禁对他产生信任感。
言罢,李有为若无其事地与站在后方科室的夏谷草对视一眼。这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实则是夏谷草所提出计划的一部分。因为若夏谷草与区朗明一同出现在汪非语面前,势必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如此一来,他们即将实施的计划恐怕难以顺利推进。所以,李有为此刻所做的一切,皆是依循夏谷草的建议而行,目的便是要让汪非语放下戒备之心。
然而,当他们离开洋城市公安总局,在返程途中,区朗明对夏谷草的做法却心生疑虑,忍不住开口问道:“阿谷,你如此行事,是否有些过于谨慎了?直接将汪非语逮捕归案,岂不是更为省事?”
“呵呵。”夏谷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这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他的目光落在区朗明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接着,夏谷草故意卖了个关子,用一种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还记得那一次我们为什么能够轻而易举地白嫖拿下非语聊天工具吗?”
区朗明被他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不是因为我们有涂老师的帮助吗?”
夏谷草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这可不是主要原因哦,关键在于我们编写开发的程序,那可是相当专业的,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
区朗明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而,夏谷草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继续追问:“你说你认得出来这是汪非语编写的程序,但是警方那边呢?他们可不像我们这么了解这些技术细节。”
说到这里,夏谷草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提高了声音:“而且,如果说你就是汪非语本人的话,当你知道自己编写的木马程序竟然入侵了洋城市公安总局的系统里,你会怎么做呢?难道你会傻乎乎地跑去局里报案吗?”
听到夏谷草如此说道,尤其是最后那个问题,区朗明的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区朗明不禁开始在内心深处反问自己:“是啊,如果换做是我,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还会有勇气冒险进入局里报案吗?”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内心,让他无法回避。
而此时,依然身处在警局中的汪非语,心情却与夏谷草和区朗明完全不同。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不安,因为他发现接待自己的小张警员竟然只能站在一旁,无法对自己提出问题并进行笔录。
更让汪非语感到奇怪的是,那名李有为队长对自己的查问方式,怎么看都像是在对待一个犯人。他的语气严肃而冷漠,问题尖锐而直接,没有丝毫的友善和耐心。这让和担忧汪非语感到十分不安,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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