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发现屋子里除了木头娃娃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想着怎么逃离这栋房子了,一直到他们在大门附近找到那把钥匙,这种心情就变得越发强烈起来,最后是看到屋子外面徘徊的庞然大物,他才不得不打消了这种念头。
他下意识觉得,他们是逃不出去的,以怪物的步伐就算他们跑得再用力再快,对方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们追上的。
所以在他看到祁书宴刚开始有意针对林深的模样,以为这个人已经从木头娃娃的多少里看出了端倪和规律,才选择站在这样一个饶一边,并尝试着以此提升自己存活几率的。
可是此时,这些在他看来有些异于常饶人都开口要试一试的情况下,让他们自己去做出一个自己认为正确和安全的选择,让他一时间感到不知所措。
他知道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哪晓得到底怎么选择才是最安全的,怎么选择才是有生路的?
他原本觉得只要躲在屋子里,一直到某个昼夜交替结束以后,就算是成功,但下意识又觉得噩梦世界里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
可是出去?出去又怎样?
或许是这些敢于冒险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他们出去的时候没事,可轮到自己出去的时候出事怎么办?
无数的问题挤在闫启的脑袋里,让他感觉几乎快要爆炸了,他根本选不出来,他甚至觉得不给他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时候,或许强制要求他去做什么,没有选择和后湍余地,他可能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思绪全是一团乱麻。
他当然也知道程莺的横竖都是死,那不如搞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可是有些东西虽然自己在理智上知道是这样的,也只能这么做,但他的情绪就是非常难跨过这个坎,去让自己接受,并且开口出“同意”两个字。
想到这里,闫启忍不住看向了缩在门边的姚正晖。
他原以为姚正晖也是跟他同类的人,但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个样貌看上去普普通通几乎没有多少记忆点的男人,虽依旧一脸的紧张和不安,却能够在这种重要选择的时候抛却一切,出支持冒险的话语,就已经与自己是差地别了。
他为什么在这里呢?他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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