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纳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熵说得对。
熵:“TA打算借着这次的仪式,收集这个世界最后的力量,用来帮助TA以后的研究。”
塞纳维消化掉这些信息,深吸一口气:“那你的另一个同伴呢?那个叫做玦的人呢?”
“他和小白去场域的内侧面了,在那里,以他们的力量更方便削弱弗莱格桑。”
“哦,那”
唰!
一阵破空声,带着冰冷的寒意,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袭来!
“小心!”
塞纳维眼神一凛,拽着熵连忙侧身闪过!
冰刃几乎擦着熵的碎发射向身后浮空的建筑。
“砰!”
那栋建筑立马爆炸开来,无数的冰凌如冰花般刺开,掀起阵阵尘埃。
不难想象,要是刺入人的身体中,那肉体该会变得多么支离破碎
“反应很快嘛”
丝毫不掩饰恶意的声音从他们侧面的平台传来。
两人望去一个白发的女子站在已然变成冰雕的建筑上,冷冷地盯着他们。
她的身侧,又有无数的冰凌对准他们。
“”
熵微微攥紧手,眸中闪过杀意。
“等等。”
塞纳维紧皱眉头,他向熵微微摇头,示意她先保存力量。
紧接着看过去,迅速解释:“雪,我们没必要作为敌人。你身上的花蜜应该也不起作用了TA打算毁掉这颗星球!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敌人?哼哼那可真不好说呢!”
雪抬起眼皮,挥了挥手。
又有好多发冰凌袭来,塞纳维赶紧躲了过去。
“砰!”
“砰!砰!砰!”
周遭的建筑立刻被轰成了废墟。
雪:“你以为这番说辞我会信?虽然不知道诺思用了什么手段解除了花蜜的限制但对我来说,这都无所谓,我呀”
唰!
周遭的空气急剧降温!
熵看到有相当多的冰凌在此处的空间凝结。
雪懒懒的指着他们,声如刀刃。
“我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如何。大人既然将这个世界庇佑到了现在,那自然值得我等的追随。至于你们这两个叛徒”
“呵还是死了为好。”
既然说不通,那只能武力威胁了。
塞纳维盯着她:“你以为你能杀死我?”
“嗯哼确实有点麻烦,但可不止有我呢”
雪得意的咧起嘴角,目光扫向身后,“我刚刚还带着维尔特嗯?维尔特?维尔特!人呢?!”
她疑惑地向后张望。
明明刚才那家伙还跟着她的!
“这片空间繁杂混乱,还会不停地变化。”
暗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与雪相对立的平台上。
男人还是之前那副阴郁颓废的样子,海藻般的头发微微晃动,动作却毫不犹豫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他抬起褐色的眼睛,伸出手
“哗”
漫天的水流顿时席卷走了冰凌,温度逐渐恢复。
“所以,我使了点小手段。一点点障眼法,足以让他在这里迷路许久。”
“雪,你的对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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