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除了大炎我们还有何处可以去?”
她们静在,离开大炎可以。
跟着陈凡无论去哪都行,只是,天下之大,何处才是容身之所?
陈凡笑了笑道:
“开辟属于自己的地方。”
“自从走了一趟西南和女真后,我发现我真不是打仗的料。”
他苦笑一声。
众人怔了怔,面面相觑后跟着苦笑了起来。
若说陈凡不是打仗的料,那么满朝文武还有何人是?
陈凡接着说道:
“我觉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赵汗青是一句屁话。”
“那只适合给,一心想死在战场上的人,不适合我。”
他叹了口气,似乎说出后心中释然了不少,身子一软依靠在凳子上。
“我想有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
他说得轻松,似乎抛下了一切的责任。
可是江秋离清楚,其余人更清楚,陈凡从来不是不敢担当之人。
只是……
大炎让他失望了吧。
不知是从何开始,镇北王和麒麟七将尸首迟迟未被夺回?
还是镇北王和麒麟七将竟遭叛徒之手死在女真?
或者是,其实幕后之人,不仅是楚群天,而是每一个想镇北王府如流星般坠落的人。
苏清颜思索半晌站了出来,平静道:
“苏氏商会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可以跟着离开。”
诺敏接着站了出来: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来到大炎,同样,可以去其他地方。”
楚云汐道:
“我不喜欢父皇了,凡儿,我要跟着你。”
……
陈凡从皱眉到原本黯然无光的眼中生出光亮。
他笑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轻松不少:
“行!”
“就是日子苦了些,但是肯定能吃饱。”
大家也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与此同时。
京城因陈凡潜龙腾渊之举,暗流涌动,都在惴惴不安。
冯府。
冯冬在主院来回踱步,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他最后坐了下来,仿佛整个人苍老了十岁般,嘴里呢喃道:
“来不及了。”
任凭他算尽一生,甚至将冯胜自小送入西南作为棋子,都算不出陈凡这颗变数。
各大权贵世家,只得在府中唉声叹气,怪当初小瞧陈凡未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过,没有人思考一个问题,那便是陈凡如何抵御女真敌军。
只因。
陈凡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让他们忽略了这个点。
镇北王府。
陈凡刚回到卧房没有多久,诺敏敲门走了进来。
诺敏沏了杯热茶,推到陈凡的面前。
她嘴唇下意识蠕动了两下,还是说了出来:
“凡儿,若想开辟疆土,恐怕免不了去鞑靼一趟。”
她研究过地图,各方位置早已被大炎、女真、匈奴占据。
若想寻一片安乐之地,恐怕只有鞑靼附近的位置最为合适。
诺敏拿出了地图,指给了陈凡看:
“这里靠近鞑靼和大炎边境,若降服鞑靼就可连带拿下。”
顿了顿。
“若你真寻一片荒地也可以,但,陛下一定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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