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给人看场子,看的就是主博彩的电玩城,在那样的环境下,他自己多少也沾点赌徒心理。
正如郑仕源之前所说,唐明这人心眼子多。
可以说是颇有城府。
唐明非常谨慎,特别委婉。
他以网络为起点,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围绕九江文化与一群文人墨客、愤青学究进行讨论,等积攒一定声望与人缘之后引出北阳山等一系列风俗文化,加以神秘渲染,再由无脑跟风的网友代为传播。
由此吸引一些各种目的的人为北阳山而来。
再由他这个中间人,介绍一个本地“熟人”作为向导,也就是他自己。
因为是“熟人”介绍,所以只管饭就行,不需要额外的导游费。
因此,不仅没人拒绝这位向导,还会对网上认识的那位朋友大加赞赏,同时也会将这位朋友介绍给更多想来北阳山的人。
而到此的目的也只是北阳山而已。
等唐明带人进了山,再找机会引出北阳中学,为了掩人耳目,也并非每次都会引出北阳中学。
跟一群为了各种目的而来北阳山、北阳中学的人比起来,一个本地导游是最不惹人怀疑的。
而这也仅是唐明计划的一环,几次导游当下来,他趁机在北阳山下的镇上租了家门店,成立了一家旅行社,以北阳山为主要业务方向,而这就很符合小人物的见利起意、见利驶向了。
如此唐明便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独自去到北阳山进行业务熟悉。
唐明不清楚是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还是根本就没有人关注北阳中学的情况,总之他一路走来意外的顺利,从未遇到阻碍。
唐明至今都没有摸清楚那东西的出现规律。
只知道那一晚是满月,明亮的月光映得爆裂的内脏格外瘆人,鲜血也染不透夜的清冷寂寥。
而自己见到那东西,是在朔月。
他自行摸索,被四分五裂,承受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绝望,最终发现了朔月的规律,也意识到了那一晚是满月。
唐明被四分五裂只是一个开始,那晚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北阳中学有东西。
他自称还有良知,没有做出引人入虎穴的行径,除了何安在这一次。
当时,见到何安在后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使他心中的躁动被放大,加上数年无所进展,在无数个朔月之夜被痛苦撕裂,就像憋气到了极致,迫切想要呼吸。
他不为自己的行径找理由,理由只是推动主观意识的借口,他就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试验是否有特殊人群能在非朔月之夜看到那东西的存在。
他为自己的行径向何安在道歉。
他又说虽然他没有主动引人来,但保不齐有人会主动来。
因为北阳山一直就有夜里不准上山的禁令,所以这便给北阳山平添一丝神秘色彩。
而有那么一群人,就爱做这种叛逆的犯贱之事,像什么【禁止翻越】、【禁止插队】、【禁止闯红灯】之类的,他们就爱做,偏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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