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晴坐在阎折板正并拢的双腿上,侧头拱进阎折怀中,奶声糯气说:“阎哥!我想出去玩,过几天星期了,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面对吴梓晴的请求,阎折觉得自己是很长时间都疏忽了她,有点愧疚,可想到周六周天还要给学生们补课,心下拿不定主意。
“要不...让你槐英姐姐陪你去,我还有别的事情,等以后行不行?”
“不行,你也要去,你们俩都要去,等艾姐姐回来了,我们再去一趟。有时候你一走,好长时间都不回来,我一个人,你都不感觉我一个人难受。”
听吴梓晴这么一说,阎折感觉现实同界域时间流速不一,对人确实很残忍,同吴梓晴协商小会,无果,最终发动特殊技能。
“你作业写完没?”
吴梓晴从阎折双腿上腾地跳下,立在身旁,本来强硬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写...写了,还差点...就写完了!”
“差点是差多少?是差了一个字?还是只写了一个字?”阎折的三问使得吴梓晴心怯,又说道:“你想明天到校,老师凶你。要是老师凶你了,你回来给我说了,我也要凶你。”
吴梓晴低着头,也不走也不说话,她知道自己只要保持这种软抵抗状态,一会阎折说不准就妥协了,对阎折的脾气还是拿捏到位的。
阎折看她站在原地也不走,问话也不答,真跟堵墙似的,让人着急发狂:“嗐~~,就按你说的,等星期天带你出去玩,现在快去写作业。”
吴梓晴猛然抬头,笑容镌刻在绷紧的嘴角:“你说话算数?”
“算数!”阎折摆手驱赶。
吴梓晴快速逃离书房,生怕阎折突然反悔,顺带着还把门给关上了。
阎折左手按在倒扣的书页间,仰望天花板,‘啧’了一声,感慨养个小人,竟然如此费劲。
等到星期六,如期赴约,上午结束课程,下午就开车带黄槐英,归来的艾佳辕,吴梓晴三人去风筝集会逛游,又在附近广场上放了一个多小时的风筝才回家。
深夜,阎折肚子有些饿,到一楼库房取些垫肚子的零食,上楼过转角处,看到挂在墙面上的相框群间,那张海滩照中的陶锦葵,笑得如此灿烂。
想起往日痛快的时光,悲从中来,驻足沉望片刻,踩着轻缓地步伐返回卧室。
刚感叹世事无常,坐回床上的阎折,却是了无睡意,拾起床头柜面上的《杂文野记》,侧身依偎着观看,约莫到凌晨一点多钟,打了几个绵长哈欠,这才合书睡觉。
几日后的深夜,阎折在书房看书,一抬头,时针分针整齐的停在12处,他将书签夹在书中,推门就往卧室走。
经过楼梯口,看灯亮着,又听到楼下有人走动,阎折百无聊赖地走下楼,心想有什么事情?
循着声音来到客厅,只瞧见黄槐英穿着睡衣,背对自己蹲下,倒像是在翻找东西,阎折问道:“槐英,你在找什么?”
黄槐英转过头,眼白处布满血丝,脸蛋也红扑扑,醉醺醺的模样,似是喝醉了酒,在阎折看来分明是发了烧。
“找些感冒药,有点低烧了。”黄槐英话落,又吸溜一下鼻子。
阎折想到装有感冒药医药箱,前天拿到自己卧室了,那时自己也是感冒,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把槐英给传染了。
“槐英,感冒药在我的卧室里,我前天感冒就拿到我屋里了。”
“嗯!”槐英有气无力的应声,扶着膝盖起身。
阎折怕槐英摔倒,急忙上前搀扶,送回槐英的卧室,然后取来水和医药箱,推开门,边走边问:“体温计量得多少度?”
“37.2度。”黄槐英直起侧躺的身子,看阎折提来的茶瓶说,“我桌上有杯子!还有瓶矿泉水。”
阎折没有搭话,来到桌前左右翻看,黄槐英回道:“干净的,今天下午还用呢!”
“槐英,你别说话了,一会先把药喝了!”阎折感到尴尬,把热水混合矿泉水在杯中拌匀,又尝了口冷热,端着水,拿着撕开的感冒药,递给槐英。
又返回桌前,用剩下的矿泉水混些热水,从医药箱中取出棉花和酒精,仅把酒精导入温水中,拿起混合好的酒精,棉花放在槐英身旁的床头柜上。
“槐英,把上衣脱了,一会擦些酒精降降温,记得多喝热水,茶瓶我都给你提过来了。”
黄槐英褪去上衣,阎折取走水杯,再给槐英倒杯热水,放在床头柜面,等待放凉后饮用。
阎折拾起一团棉花,在混合好的酒精内蘸蘸,又捏去多余的酒精,开始从槐英的脖颈,后背,腋下等部位擦拭。
黄槐英便有的没的唠起来:“阎折,你说你前天感冒了,那就是你传染给我了?”
“这样说不准确,也有可能是别人,只是我好像起决定性因素。”阎折捏去棉花上的酒精,在槐英后背上擦拭。
“那就是你了,坐实是你了!”槐英嬉笑一声。
阎折示意槐英抬起胳膊,从她腋部往下擦拭,只见槐英抖了个激灵,严声要求:“你别擦得那么慢,超级痒!”
“这点痒你都忍不住,你日后能成什么大事?”阎折戏笑。
黄槐英半开眼帘,嘴唇上下叭叭两下,对阎折意见颇大。
阎折抬头恰好见槐英似是撒娇,又似是埋怨的脸色,咕哝道:“看来烧是退下去了,要是像客厅那副模样,你可摆不了这种表情!”
黄槐英冲阎折翻个白眼,把右臂伸展在阎折面前,在阎折擦拭途中,左手取来水杯,一口气喝下,放下水杯,感觉嘴上有水珠。
一时找不来擦嘴的纸巾,当即拉起阎折的衣服,朝嘴上一抹,顺手松开。
阎折手中动作没停,故作抱怨之态:“姐,这是衣服,不是你的擦嘴布!”
“我乐意,反正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阎折想了想,情况确实如此,笑道:“没毛病,在理儿!日后你随便擦。”
“那我也不擦了,擦脏了还是我洗!”槐英喃喃道。
阎折又给槐英擦拭五六分钟的酒精,就收拾物品,开门出去,回头看床上侧身躺着,正目送自己的槐英,感觉她很可怜兮兮。
阎折害怕自己走后,槐英起高烧,索性又把门合上,走回床前,两人相视一笑,槐英往里边移动身体,阎折脱去外边衣物,穿着秋衣秋裤钻进被窝内。
阎折手从槐英脖颈下穿过,把她往怀中搂了搂说:“槐英,我发现我真的好爱你,你说,我要是娶你,我需要带上什么?带上什么,才能让我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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