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敛眸无奈看她，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那个时候你初中，我大学……你都还没成年，我那时候要是喜欢你，我是在犯罪。”
他还没那么变态。
“我要是存了那种心思，我爸我妈，你爸你妈就要先打死我。还有你的好姐妹，我的亲妹妹江晚榆，怕不是要喷死我，骂我不做人。”
确实是江晚榆能做出来的事。
想象了一下江晚舟被混合四打，江晚榆在一旁痛骂的样子。
余渺渺没绷住笑了出来。
喜欢江晚舟的事，她那时候连江晚榆都没敢告诉。
“而且你那个时候年纪确实小，也许只是混淆了喜欢和好感。”江晚舟说着一顿，捏了捏她的鼻尖，“更何况学业要紧，我不希望你因此耽误了学习。”
江晚舟还记得那天晚上他都没说几句重话，小姑娘的眼泪说来就来，连眼泪也不让他擦，转身就跑。
第二天就被江晚榆和他爸妈轮番谴责，说他这么大个人还欺负小女生。
他还记得，那个假期是在三个人的冷脸之中度过的。
“说起来……”江晚舟手上用力，把余渺渺牢牢按进自己怀里，深邃的眸半敛，盯着娇媚撩人的眼，喉结微沉，微冷的嗓音带着哑，“你那个时候不是都叫我晚舟哥哥？”
余渺渺的声线轻柔动人，小时候脆生生地叫他晚舟哥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撒娇的娇软。
因为她不想要江晚舟只是做她哥哥。
“我现在就要叫江晚舟，不让吗？”余渺渺被他扣着腰，没办法挣开，干脆迎上他的视线，勾唇笑得明媚，把江晚舟三个字念得格外动听。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快也很清晰。
跟她的心跳声几乎要重合。
“昨天那条朋友圈仅我可见？”江晚舟也一瞬不瞬地看她，阳光下的眸子更显深邃。
“是又怎样？”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余渺渺慢慢反应过来，神色微怔，“昨天你是看到朋友圈才来的？”
“谁让某个心大的小姑娘一个人跑去酒吧还喝个烂醉。”江晚舟半敛眸子看她，眸子黑沉，微抿的唇露出几分凝重，“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的酒量我自己心里有数，我那时候还没……”余渺渺突然闭嘴。
还没喝醉。
“看到我来了，才故意喝醉的。”江晚舟想起余渺渺当时突然灌下去的大半瓶酒，瞬间了然，语气轻缓却笃定。
余渺渺没否认也没肯定。
一开始只是单纯想喝点酒，后来想试探他会不会因为担心来找她。
见到他了之后又变得更加贪心，干脆借着醉意多在他身边赖一会儿也好。
她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睡到江晚舟。
“交男朋友，天天发朋友圈也是为了气我？”江晚舟略带几分犹豫，但仍一字一顿。
“也不全是。”余渺渺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心理。
想气气他是一回事，也想试试交男朋友能不能忘了江晚舟。
她还真就不信除了江晚舟，没有别的男人能让她心动了。
结果男朋友没交上，朋友倒是多了好几个，还发现自己更放不下江晚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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