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平轻轻地“嗯”了一声，似乎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可姜文锦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不甘。
“你不甘心没有上过战场？”她不知怎的，竟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看到杨子平，她似乎看到了前几年的自己。
在父亲的威严下，她跪在祠堂三天三夜，只为求父亲答应自己去科举。
最后一夜，父亲依旧没有答应。
她想那时她约莫着也是这个神情。
杨子平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说话，只盯着天上的气球。
就在姜文锦以为对方不会再出声时。
杨子平转过头，猛地凑近了许多，“姜小姐，你可愿意嫁给我。”
“啊！”姜文锦后退了几步，脸上红晕一片。
“你胡说八道什么？”
杨子平看着她脸，笑出声，“若你愿意，我明日便让母亲上门。”
“我的意思，若你不嫁我，只怕我这辈子都难娶妻。”
“虽然我是文官，不曾上过战场，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杨家稳妥，有朝一日我定能得偿所愿。”
“你可以愿意与我一起冒险？”
说完这几句话，杨子平的表情不再是笑嘻嘻，反而一脸慎重，甚至有些紧张。
他科举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紧张。
他想，眼前的女子当真是害惨了他。
从他说话起，姜文锦后退后，就一直垂着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杨子平也耐心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并未有任何的不耐烦。
待她相通抬头的一瞬间，正好缠上了对方的下巴。
“嗷！”
“啊！”
“没事吧！”杨子平赶紧看向对方的额头，见已经红了一片，心里更是紧张。
“我带你去医馆。”说完便去拉对方，被姜文锦躲了过去。
“我不是，我没有孟浪，我就是一时习惯之前那般了。”杨子平急得有些口无遮拦。
但他就是不想对方误会自己。
姜文锦疼滴眼泪在眼眶打转，更是让杨子平手忙脚乱。
“是不是很疼啊！”
“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话的，你不嫁便是了，别哭了，看着我心疼。”
姜文锦见额头的疼缓了过去，这才轻声说了句。
“我愿意。”
“呆子。”
若是之前，她压根不敢想能够嫁给杨子平。
“就算你不愿意，我还是要带你去医馆看看。等等，你说啥？”
“你方才说的可是愿意？你愿意嫁给我。”
“你真的愿意啊！”
“不是，你刚才想那么久是为什么啊？”
姜文锦见对方叽叽喳喳不停，心里只觉得好笑。
她一抬头，神色一变，“二郎，气球。”
“气球不是在飞吗？你喊我二郎。”
这气球不对，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姜文锦本就喜欢研究这些，当下便看出来气球在缓缓地往下掉。
“不是，气球好像掉下来了。”姜文锦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
“什么？”
“我们走，去西郊。”
这边秦蓁蓁也随意看了一眼，也发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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