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教导主任......”陈红亮听到李子恒的话，思索了一下，脑子里就浮现出鬼屋中育德中学里那团黑雾。
这下他的猜想终于被证实，李老板的鬼屋中果然隐藏着一些人类未知的力量，而现实中发生的奇怪的事情也大概率与他有关。
鬼怪之说并非是空穴来风。
然而陈红亮现在并不打算跟李子恒讨论这件事情，现在他的主要任务是找到误入教学楼的人然后将他们带出去。
而电话另一头的李子恒也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叶雨霖，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那个陈主任不是被你们物理超度了吗？为什么他会在树才中学里？”
“老板，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完全搞懂，鬼屋的场景之中自始至终都只有我和小张两个鬼而已，都说了，育德高中是属于我的鬼蜮，在这里面的陈主任只不过是我怨气的具象化，是属于我的力量，而真正的陈主任一直在树才高中长眠着，现在大环境变化之后才开始复苏的，他的怨气可远远没有我大。”
李子恒瞥了一眼坐在办公室里捏着李思久脸的叶雨霖，她阐述这些事情的时候情绪非常稳定，就像是在讲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他的怨气会很重，从根源上来说，所有的因果都因他而生，就算是死了又有什么资格生怨呢？”
“你不能这样讲，其实怨气这个东西本就是按主观意识来决定的，你觉得他死有余辜，他却觉得自己命不该绝，别说是他这种横死的人，就算是那些寿终正寝的人都会因为一些未了之事而不愿离去，这正是鬼诞生的原因啊。”
听到叶雨霖的解释，李子恒若有所思。
叶雨霖又捏了一把李思久的脸，这段时间李思久也是渐渐接受了自己作为灵魂打工人的事实，只不过看起来她对叶雨霖还是有点畏惧，只能委屈巴巴地任她在自己脸上操作。
“你看思久，你觉得她应该是个没脾气的小姑娘，对残害自己的凶手都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怨恨，那为什么她会有怨气而不是消散于世间？”
听到这里，李思久决定为自己辩解一下，弱弱地开口：“我也有很多未了之事的，我没有办法孝顺生养我的父母，还有刚买了的游戏没有玩，好几部动漫都没有追完......”
叶雨霖一摊手，“你看老板，这就是怨气，包括那些被牵连的无辜师生，他们中有的有子女，有的寄托着父母的期望，这世界上没有谁是没有牵挂的。”
“这话你应该对你的小男友说。”李子恒没好气地道，虽说树才高中的悲剧根源是那些没有良知的老师，但是说到底张柯心才是这场悲剧的最大制造者。
“十几岁的少年，在内心被怨恨之火占据的时候，又怎么会考虑这么多呢，要知道他以前是个很开朗的男生，长得帅，说话又好听，还很会撩......”叶雨霖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始终没有办法完全走出来。”
李子恒微微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古人所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按照叶雨霖这样来说，这世界上到时候岂不是得鬼怪横行，要知道，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地府阴间的说法，亡魂不得引渡滞留世间，那就乱套了。
叶雨霖似乎看出了李子恒在担忧什么，笑着安慰了一句：“老板你现在先别急，这个世界中仍有限制存在，至少在你的第三个场景解锁之前，这个世界上的鬼不会有太强的力量。”
然而这句话刚刚说完，李子恒脑子里就响起了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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