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下次一定。”傅总忍着没挠头，摸摸后脖颈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婆还没点菜，正好你们有事，我现在让她少点两个菜。”
……敢情原来还没点，是在诓他。
父子俩在楼下打了个照面，傅总权当没看见亲儿子，干脆利落给齐闻秋一沓现金：
“拿着用，在外面别苦了自己，转账也记得收，那谁穷得很。”
告别傅总，傅明青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要是他爸再不走，他都准备把后备箱的拖把拿出来当赶人工具了。
齐闻秋倒是没啥感觉，完全没感受到父子俩之间碰撞出的火花。
扒拉一会儿手机，齐闻秋差点忘了密码，试错三次以后，他用指纹锁解开……
没收傅总发的红包，直接点了退回，怼到傅明青眼前：“走了，回保卫科，我没收，不气。”
“……你啊，我不是因为你收钱生气，咋不收？我爸抠得很。”拿傅总一点钱跟要了傅总的命一样。
但是再戳傅总的面子，下回回家估计老爸老妈都不会让他进门，只让齐闻秋进去。
“齐助，你还没下班啊？”人事经理收拾完东西下楼到门口，隔老远看见齐闻秋还在，赶紧面上挂上微笑过来打招呼。
“嗯，准备走了。”齐闻秋微微点头，指指旁边的车。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事实上，现在只需要他跟傅明青上车，立马就能开车走。
但是齐闻秋看经理欲言又止，一副还有事要说的样子，齐闻秋便停下等他。
结果等了几分钟，他们三个人呈三个角站着，没一个人开口。
最后还是齐闻秋先说：“我们先走了？”
人事经理尴尬笑两声，抓着公文包站成外八，正装下的啤酒肚没盖住，裹成浑圆一团：
“等…等等，那个，来收购咱们公司的傅总是你爸爸啊？”
严格来说，并不是，傅明青狐疑瞥了他一眼，勾了下齐闻秋的手，小声道：
“我先去车上等你，亲爱的。”
最后三个字用了正常音量，人事经理露出惊疑不定的眼神，又想起现在已经开放同性结婚。
加上他还想巴结齐闻秋，吞咽下口水，没有说出指责的话。
“好。”齐闻秋朝傅明青点点头，再回答经理的问题，“算是吧。”
现在名义上可以叫爸，改口费都给了，他只是现在叫不出口。
“那…那这家公司以后不会倒闭了吧？有你爸在背后扶持，我们的工资会涨吗？”
人事经理心跳加快，眼中的狂热差点没掩藏住。
齐闻秋过分冷淡地回复：“我不清楚，您可以写信去问傅总。”
人事经理慌了，想拉他手：
“你回家就能见到他，帮我问问嘛，他肯定也不会看你在公司吃苦。”
“是这样。”齐闻秋躲开他的手，后撤一步，倒进傅明青提前打开的副驾驶车门里。
后脑勺覆上一只手稳稳托住，没让他磕在手刹上。
紧缩的瞳孔慢慢舒张开，撑住坐垫慢慢起身，傅明青动作强势地将他按在座位上，眼尾下压，似笑非笑地看向车门外的人事经理：
“有事自己去问，没长嘴？”
说完越过齐闻秋的身体，一把扯上门，回身顺便帮齐闻秋系好安全带，敲敲他额头训：
“听见没，以后不愿意做的事就像我这样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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