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上。
阳光很盛,闪得睁不开眼睛。
影山茂夫估算了一下时间,道:“嗯……我该回去了,还要回家吃午饭呢。”
花泽辉气唤住他:“先别走,交换联系方式,这样才能算真正的朋友。”
“哦?真的吗?”影山茂夫掏出手机,“给。”
钟离见影山茂夫如此听话,不管花泽辉气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感慨道:“影山,你真的很好。”
影山茂夫耳尖又红了:“谢谢阿离前辈,你也很好。”
花泽辉气歪歪头,心想:怎么还发好人卡呢?
但是嘴上还要争一下:“我呢?我好不好?”
钟离:“……”
钟离干脆闭上眼睛,手指弹了一下花泽辉气的脑门
三人共同走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沿着河堤,风景不算太好,但胜在悠闲。
和大城市相比更是自在闲适。
吹着从河上吹过来的风,混着青草的味道传入鼻中,刺激着嗅觉。
到了分别的岔路口,在三人分开之前,钟离突然道:“影山,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花泽说?”
“嗯?”影山茂夫顿住脚步,点点头:“嗯。”
花泽辉气眨巴眨巴眼睛:“什么?”
什么时候影山茂夫和钟离“暗通款曲”了?还背着花泽辉气!
明明要跟花泽辉气说话,然而花泽辉气本人却完全不知道影山茂夫想和自己说话。
该说钟离观察细致呢?还是该说影山茂夫隐藏太好呢?
不,应该是影山茂夫用饱含情绪的眼神在偷瞄钟离,钟离善解人意,瞬间就懂了影山茂夫什么意思。
花泽辉气的想法很多,这个听起来很像编的故事,但却可以说得通。
对自己的猜想满意地在心里称赞着,花泽辉气靠近了影山茂夫一些,倾听他想说但没说出的话。
被钟离点出影山茂夫有话要说之后,影山茂夫的手一整个毫无目的地忙碌,眼神飘忽不定。
花泽辉气突然想起一句话——“人在尴尬时会很忙。”
确实。
钟离也不急,就在旁边站着,等着影山茂夫。
一朵不知名的花朵整朵掉落,不知从何处飘来,仿佛一只传信的飞燕,寻着他的主人而来。
眼见在靠近三人时,它越飘越慢,越来越低,有跌落的趋势。
钟离抬手,花朵稳稳落在他的手心。
带着阳光的暖意,也带着春风的凉意,触到钟离温热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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