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赫明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恭敬鞠躬道:“前辈明鉴,晚辈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柳青衫现在何处?\"
阿扎冷声询问,眼神如刀,锐利而冰冷,仿佛要将文赫明洞穿。
文赫明心中一紧,但表面仍保持着镇定,回答:\"柳青衫就居住在县衙之内,不过前辈需得小心为上。县衙层层设防,戒备森严。\"
阿扎的双眼微眯,仿佛正在审视文赫明的言辞真伪,\"你认为老夫会直接去寻那柳青衫对质?”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点虚假,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文赫明急忙发誓。
阿扎冷哼一声,又接着问道,\"还有,那名叫做路尘的孩童身上,为何会有罂草的气息?\"
文赫明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惊涛骇浪。
他深知阿扎对罂草的重视程度,就像对待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它有一丁点的不敬。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然后故作镇定地回答:“那路尘,只是一个初入学堂的小子,他与柳青衫一同出现在笔架山,您的两位爱徒死亡之后,为了保护罂草不被他们夺去,我暗中藏匿了罂草。”
他隐瞒了用罂草在路尘身上试验的事,因为他知道阿扎若是得知他如此轻视罂草,定会雷霆大怒,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阿扎听完文赫明的回答后,目光阴冷如刀,盯着文赫明看了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出了门,消失在文赫明的视野中。
看着阿扎远去的背影,文赫明心中长出一口气,感到身心轻松了一些。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暗流涌动,开始暗自盘算如何除去这个心腹之患......
在药坊街的一角,柳青衫与王翰海紧张地注视着躺在木床上昏迷的薛泰清与川穹。他们身上曾经显现的青斑已然消退,但二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柳青衫不禁向王翰海发出疑问:“王兄,为何他们二人依旧昏迷不醒?”他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王翰海再次为薛泰清与川穹诊脉,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在寻找答案的线索。片刻之后,他放下他们的手腕,脸上满是困惑:“他们二人的脉象已然平稳,按照常理,应该已经苏醒。然而,不知为何,他们依然沉浸在昏迷之中……”
此时,路尘站在二人身后,沉默不语。
他自然明白薛泰清和川穹为何昏迷不醒。
望着二人紧闭的双眼,他的心中泛起波澜。
他知道,为了让薛泰清和川穹醒过来,他不得不前往一个神秘的地方——长更山。
长更山,一个充满传说与谜团的地方.
据说,那里隐藏着许多古老的秘密和不可思议的力量。
只有那里才能找到让薛泰清和川穹苏醒的九转草。
夜色渐浓,药坊街上的风似乎也开始带着一丝寒意。
路尘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尽全力修炼出元力!这样才能跟随心脏赋海中的识鉴前辈他们前往长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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