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白铁英当然不能说出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共同之处的,所以她就需要借着角木蛟来形成闭环。
反正那是九皇子的宝马,除了京城中的一小部分人,谁还敢说皇家的东西不好呢?
“诸位可能听说过老马识途,但其实马儿之聪慧,不亚于免怀之岁的孩童。
而适才与妾身配合的这匹宝马更甚,有如龆龀之年的孩童般聪慧。
是以妾身凭借与他接触过几月的默契,让他将藏匿在诸位之中,言语看似敬慕崇拜,实则暗藏歹意的几人‘请’了出来。
至于妾身是否冤枉了他们,相信府尊定能从这些人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推测出关联来,妾身就不布鼓雷门了。”
白铁英说完,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又转身对陈知府道:
“不知府尊是否认同呢?”
“县君所言甚是。”
陈知府听到白铁英的问话,立即附和道。
不看僧面看佛面,九皇子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呢,他又怎么会放弃当前这罪迹昭然,证佐确凿,又唾手可得的功劳呢?
是以他当即便令皂班升堂,将这几人早些时候分别被一陌生人收买,令他们掺杂在人群中,想尽办法捧杀嘉禾县君一事交待得清清楚楚。
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口中的“陌生人”竟然听起来完全不同,这让白铁英心中不免又多一疑虑。
但一天之内亲眼见到两次升堂,且又都判罚得大快人心,百姓们群情鼎沸,叫好声,夸赞声接连不断。
饶是陈知府为官多年,也没有亲身经历过这般场面,况且这被称赞的主角还是他自己。
当下也不免有些感慨,说了些真心实意的话:
“诸位父老,古语有云:‘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此语之意是,羽毛虽轻,然积累至一定程度,足以使舟船下沉;
物件纵小,堆叠过量,亦能令车轴断裂;
众人之言,其力有如燎原烈火,足以熔煅金属;
而毁谤之言若不断袭来,不仅他人易信以为真,即便是被谤者自身,亦可能受其影响,意志动摇。
诸位,日常言语看似轻如鸿毛,但辗转相传,却能混淆是非。
若是因为汝之一言,损毁他人清誉,扰乱安宁,待得酿出大祸,悔之晚矣!
是以本府还望汝等日后不可轻信盲从、随意传扬。
平时为人处世更是需有主见,切勿被无稽谣言左右。”
“谨遵府尊教诲!”
“府尊所言,甚是有理!”
“小底绝不敢忘!”
……
众人本就在白铁英的带动下对此事深有同感,见陈知府都这么说了,那他们自是无有不从。
其实陈知府这番话也是不得不说。
早在衙役们将那几人身上的东西搜出来时,他就知道白铁英所为何事,更是知道她是在怀疑自己就是幕后主使了。
要说这事儿,还真是冤枉他了。
在他接到状纸时,确实并未将白铁英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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