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铁铺并没有多余的人。前面一般都是山狗和懒驴两个人负责的。后面的烧炉和制作的工作,则是陶师傅带着两个小徒弟在做事。
在听到上茶后,刚躲到后面的懒驴,尽管还有些很不服气,但是,他却不敢发作,还是乖乖的冲了一盏茶送到了前堂。
整个过程里,他有好几次都想打开盖子,往里面加点儿料,又都忍住了。他打不过山狗是真的,另外,这几年平淡的日子,让他真有些不舍得离去。
他的天赋不高,志向也不高,只想能活的好点儿,活的像个人一些。再就是,山狗对他,确实不错,至少拿他当个人。
他们两个人,虽然经常的斗嘴打闹,但是,那都不过只是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像今天这样下死手的,还是第一次,当然了,主要也是因为他嘴贱。
他是真没想过要离开这里,只是那位大人,已经消失的太久了,让他有些怕,怕会在某天,突然就失去了这种平静的生活。
“啪。”
一声瓷器的碎裂声,吸引了一站一坐的两个人的目光。
“大,大,大人?!”懒驴在确认坐着那人的身份后,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人,刚才我太激动了,我这就再去泡茶。”还没等到那边的回应,懒驴又连忙说了一句话后,拔腿就往后面跑去。
等到懒驴轻手轻脚的放下茶杯,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到山狗的身后,那两个人的谈话,才又继续下去。
“这么说,这里能够经营下去,全靠那位陶师傅了?”
“是的,大人,小的不敢居功。那位陶师傅年纪不大,但是能力却不小。凡是找上门来制作或者是修理金属物件儿的,他全都能做,也能修理。
凭着这点儿,这个小店儿,在整个福港城都是小有名气的。
就是,有一点,后面他做事的那个地方,我们不能不经允许去打扰,也不能过多干涉他。这是他当初留下来的条件。”
说着这些,山狗多少有些没有底气。因为,离开了这位陶师傅,他就玩不转了,这个店铺可能也存在不下去了。
“这样啊?那,能不能把他请过来,我看看。”归海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知道,有本事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特别的习惯,他完全能够理解。
但是,这样起着决定性作用的人物,他还是必须得弄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他现在的身量还小,很多事情,他背不起。
“是,小的这就去请他。”
山狗离开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又一个人走了回来,表情很是不自然,非要说像什么的话,可能跟便秘的时候,最接近了。
“他人,忙着呢?”归海望先替山狗说了个理由。
“大人,陶师傅说,在前堂见面不太合适,所以,他要请大人移步到后面说话。”山狗也觉得对方过分了,但是,哪边他都得罪不了,所以他才有那样的表情。
归海望听后,也没多想,在他看来,在哪里见面,无所谓,反正弄清楚对方的目的,才是关键。于是,他说了一声“带路”后,就起身就往后面走去。
山狗给懒驴递了个看好店铺的眼神后,弯着腰在前面给归海望指引着方向。
后院一个闲置的屋子,山狗挑帘让归海望先进。
屋内的门口不远处,一个个子不高的人,看到进来的人后,恭恭敬敬的弯腰道了声:
书本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