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香炉吐着檀香,太后倚在百子千孙榻上,指尖摩挲着明黄遗诏。
掌事嬷嬷跪着捶腿,突然笑道:“老奴听说件稀奇事——贵妃生产时,琰殿下和昭公主先落地,宸殿下却在娘胎里赖着不肯出来。”
太后手中茶盏一顿:“哦?”
“僵持两个时辰呢!”嬷嬷压低声音,“最后皇上贴着贵妃肚子说'若你肯出来,朕许你太子之位',那小祖宗立马就...”
“啪!”太后突然拍案,脸上浮现笑意:“好个灵性的孩子!”
她低头凝视遗诏,眼珠闪过精光:“传话贵妃,好好将养...十日后,哀家再去看她和孩子们。”
养心殿后殿的烛火只剩豆大一点,玄翎在睡梦中忽觉臂弯一空。
盛熙颜蜷缩在龙榻里侧,喊着“疼,疼。”
“颜颜?”玄翎瞬间清醒,掌心触到一片滚烫,“哪里疼?”
盛熙颜咬着唇摇头,泪珠却扑簌簌往下掉。
玄翎掀开鲛绡帐,借着月光看清她衣襟异样——玉色绸缎下透出可疑的痕迹,隐约散发着甜腻香气。
“这是...”他喉结滚动,白玉似的耳尖霎时红透。
盛熙颜羞得往龙榻里缩,却被玄翎握住脚踝拖回来。
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他试探着轻按,换来一声啜泣:“呜呜呜呜......”
“颜颜,怎么像石头一样硬?”
盛熙颜难为情的哼唧,“我忘了让太医开回nai汤药,好痛。”
“来人!”玄翎朝外间厉喝,转头却见盛熙颜疼得揪住他衣领。
值夜的花夏跑进来。
当年盛熙颜生完将将也如此,花夏秒懂,“皇上放心,奴婢马上去让太医抓药。”
待脚步声远去,玄翎突然放下床帐。
十二重鲛绡纱层层垂落,将龙榻隔成暧昧天地。
玄翎拉上明黄锦被,将两人遮住,黑暗中,两对眼睛忽闪忽闪望着对方,香气萦绕在彼此之间。
“煮药要半个时辰...”他眸光幽深如狼,“颜颜,煮药需要不少时间,喝完汤药还不一定能马上管用,所以,所以……”
盛熙颜抿唇,害羞的往一边躲,被他按住,“宝贝,和夫君还害羞吗?闭上眼睛,乖。”
玄翎俯身时墨发垂落,扫过她绯红的面颊。
“闭眼。”他轻哄,却在她乖顺闭目时倒抽冷气——烛光透过纱帐,将…….
一炷香后,玄翎下龙榻去衣柜给盛熙颜取衣裳,他大口喘气,隽美脸颊绯红。
盛熙颜躲在锦被里,这也太刺激了,不过确实不疼了,嘻嘻。
不一会儿,玄翎拉开锦被,见她捂着脸,他的眸光情不自禁又落在絷衣上,声音低哑到不成调,“颜颜,我换件干爽的睡裙再睡。”
盛熙颜被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她脸红的像个大苹果,两人默不做声,略有些尴尬。
玄翎给她换好香缎睡裙,轻抚柔然的乌发,“颜颜害羞的样子甚是好看。”
盛熙颜抬头看他,你的脸红得可不亚于我……
她刚要低头,被他托住后脑勺吻下去。
还很悉心的拉上锦被裹住她周身,牢记坐月子不能着凉的细节。
半个时辰后,花夏端着汤药进来,见皇上抱着一个明黄锦被卷儿,娘娘被裹在里面,露出个后脑勺,这是被皇上哄睡着了。
玄翎轻声道,“先放在烛盏上保温。”
花夏照做后,悄悄退出。
天光微熹时,盛熙颜在胀痛中醒来。
玄翎早已清醒多时,正支颐凝视她的寝衣。
“昨夜...”他指尖划过她锁骨,“颜颜睡着后,朕没舍得叫醒...”
盛熙颜抄起软枕砸他:“你故意的!”
玄翎笑着接住枕头,突然翻身将她罩在身下。
晨光里未束的长发如瀑垂落,将两人笼在私密阴影中。
“嗯,确实是故意的,那就再给朕一次,日后咱们再也不生孩子,不让你受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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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夏端着药碗候在殿外,听得面红耳赤。
一个时辰后,才见皇上神清气爽地掀帘而出,怀中抱着裹成蚕宝宝的贵妃——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正午时分,三个奶娘抱着三个宝宝来养心殿。
\"哇——\"予琰突然嚎哭,惊醒了酣睡的乐昭。
两个奶娃娃此起彼伏的啼哭,唯有予宸安静得出奇。
玄翎皱眉掀开襁褓,只见小团子正翘着二郎腿,乌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
见他探头,竟还咧嘴露出个无齿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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