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是一个石室,呈多边形,每一面石墙上皆雕刻有妖兽。穹顶也是由多个多边形组成,而面积一层层逐渐变小,聚拢。
每一个平面也都绘有图案,或山水或动植物!最中间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这倒是与半月楼相得益彰!
地面建造也是极具风格,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而这个石台也是由一圈圈圆,拾阶而上,逐渐变小、变高。
刘禹锡则坐在最高处的圆台上。
再看这些圆形的台阶,上面全都雕刻着奇形怪状的文字。不过,挂件是看不懂的。
这么看来,刘禹锡是真喜欢圆,半月楼如此,这里也一样。
而这个地方,无论地面上的高台,还是穹顶,都是像宝塔一样,一层层叠加而上。
此时的刘禹锡正坐在刻满诡异文字的高台上,闭目盘腿打坐,而头顶上的半空中,几枚红黄蓝绿的妖丹,忽明忽暗漂浮着,时而碰撞,时而分离;时而升高,时而下落。
挂件看的有些呆了,只觉得笼罩在七彩光团里的刘禹锡太帅了,太厉害了。
便见,刘禹锡忽抬了,放在膝盖上捏着兰花指的右手,几颗妖丹便像受到引力一般,全都回到了刘禹锡的手中,然后在挂件的眼眸中隐没,消失。
刘禹锡起身。
“什么事值得你从朔国赶来大雍?”
强烈的光芒消失,刘禹锡步下高台,挂件望着渐渐走近的人,忽然有些惊讶,竟一时语塞。
“怎么了?不习惯?”
刘禹锡往密室外走去,挂件回神,垂眸,跟在后面。
“啊?没有,只是觉得,师父您现在更显威风,不是以前文质彬彬的样子了。”
“那,比之皇上又如何?”
“不相上下!”
刘禹锡轻笑,出了密室,等在外面的绿缇和貂蝉默不作声跟在最后。
“为了皇子出生而来?”
说到这个,挂件情绪瞬间低迷,脸也跟着塌垮了下来,
“师父,父亲没了,爹爹又有了亲生皇子,我…我怎么办?会不会…连这个太子也保不住了?”
挂件说着,竟有些哽咽,“我又变回了没人疼,没人爱的乞丐。师父,我只有你了!”
说话间,挂件扑通跪地,可怜巴巴望向刘禹锡的背影。
刘禹锡竟是没有停步,随手甩出一枚闪着紫色火焰的妖丹,直甩进了挂件的嘴里。
挂件猝不及防吞了妖丹,仿佛这妖丹太大,挂件还被噎得伸下脖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接着,刘禹锡甩完妖丹的那只手中竟又凭空出现一个卷轴,再次甩给挂件,
“只有自身强大,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靠施舍是没用的。”
刘禹锡走远了,抛下了这句话给挂件,不知这话真是说给挂件听的,还是告诫自己的……
挂件直跪到腿麻,刘禹锡早已消失在视线里,四周一片寂静时,才起了身,满眼愤恨,捏紧了手中的卷轴,幽幽自言自语道:“本宫定要做这天下共主!”
…………
被打断修炼的刘禹锡,也是烦躁的很,别看面上平静如常,内心深处那杀了莹贵妃和龙凤胎的心思却是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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