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竹眸子微动,脸上并未露出一点儿异常。
“太妃,这件事大理寺正在查,在真相出来之前,谁都可能是凶手。”
太妃松弛度皮肤扯了扯,道:“我道你最近怎么不给我传消息了呢,原是觉得这刺手是我安排的。”
“太妃何意,瑶竹从未有这想法。”
太妃的指头拨动着佛珠,语气嘲讽道:“王妃却是没有这样的想法,您直接做了不是吗?”
宋瑶竹见她坐着没走,知道她不过是来试探自己一二。
“太妃,您也看见了,如今我这身子如此,皇觉寺的事情之后,我也受惊颇多,王府上下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在打理,如有冒犯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
太妃牙关咬紧,道:“我知道你是疑心我了,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不管盟友安危的事情来。我本以为你是不想同我这个老婆子说话了,看你现在这神采不济的模样,看来那日在皇觉寺确实吓得不轻,是老婆子我小人之心了。”
“太妃快别这样说!”宋瑶竹面露焦急,“谢家这么多年来都不得皇上的重用,如今王爷终于能入朝为官,将来若是能在朝堂上大展手脚,自然会帮扶着燕王殿下的。只是希望燕王殿下能按捺住,如今国难当头,还是要齐心协力度过去才好。”
太妃上前握住她的手,“好孩子,你和王爷都是好的,你们夫妻两这么多年来也是不容易的。”
二人又说了些话,太妃见宋瑶竹逐渐神采不济,便起身告辞。
待太妃走后,秦嬷嬷忍不住骂了一句:“老妖婆娘,敢来我们王府逞威风了!”
宋瑶竹无奈地笑笑:“人家儿子手握二十万大军,凭什么不能逞威风?以前是太妃低调,不想给自己的儿子惹事。她若是想在上京城内横着走,哪怕是狗皇帝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那奴婢也看不惯她!”秦嬷嬷哼了哼声,道:“皇觉寺那日,偏生她带的护卫最多,偏生她毫发无伤,她说这话也不害臊!”
“好了嬷嬷,如今不就是没有证据吗?”
秦嬷嬷无奈地抿紧唇,又说了另一件事:“老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上京城内请了最有名的接生婆子和一个奶娘进府。令让殷夫人找了个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和一个刚生产过的小娘子养在庄子上呢。”
宋瑶竹颔首,又听彩金说:“您父亲今日又让人来送帖子了,您还是不见吗?”
宋瑶竹拨弄这香炉,“不见,万一他被我气死了,还要说我不孝。”
屋内众人:“......”
好有道理哦。
那厢太妃登上马车回王府,嬷嬷颇为担心道:“太妃,老奴总觉得这位逍遥王妃可能不像之前那样好拿捏了。加上逍遥王现在入朝为官,说不得她现在有了旁的心思了。”
太妃冷笑道:“不怕,他们谢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想从我这条船上下去,就得先凿了我这船再说!”
嬷嬷看自家太妃信心满满,便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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