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袋子里装的会是什么呢?是给张老蔫的礼物吗?可他怎么对张老蔫搬去哪儿似乎并不太在意呢?
陈师傅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张老蔫搬哪儿去了,或许周围邻居有人知道?”老人听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人坐在那里,悠悠地喝着水,抽着烟,眼睛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打量起来,片刻后,开口说道:“您这房子看着可真不错,宽敞又亮堂!”
陈师傅笑着回应道:“就我俩住,是宽敞些,要是孩子们都回来,可就显得有点挤了!”“那是,那是,孩子们回来热热闹闹的,多好。”
老人一边点头,一边附和着。陈师傅注意到,老人在说话时,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丝羡慕,也许他也在思念自己的亲人吧。
又坐了好一阵子,老人似乎是烟抽够了,水也喝足了,身子也彻底暖乎过来了,这才站起身,戴上狗皮帽子,和陈师傅告别:“我这就走了,多谢老弟的招待,张老蔫到底搬到哪儿去了,我过完年再慢慢打听。”
说完,便转身出门,融入了那片夜色之中。陈师傅送走老人,回到屋内,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怪了,这老人似乎对张老蔫搬去哪儿并不太上心,得知搬走了,也没多问几句,那他大老远跑过来是干啥来了?
更让陈师傅心里犯嘀咕的,是老人的眼神。一般上了年纪的人,眼神多少都有点浑浊、老眼昏花的样子,可这位老人却截然不同,他的眼睛深处,总像是藏着些什么东西,让人捉摸不透。陈师傅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此时,电视里的节目正播放到精彩之处,陈师傅也没再多想,和老伴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继续观看节目,刚才发生的事情,便渐渐地被抛诸脑后了。
陈师傅感觉自己才看了没一会儿,突然,屋外传来“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陈久名年轻时曾当过民兵,对于枪声,他有着敏锐的辨别能力,一听便知这绝非鞭炮炸响。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陈师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枪声?难道和刚才那个老人有关?
他下意识地竖起耳朵,想要再听听后续的动静,可四周却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再没了半点声响。他赶忙起身,快步走到院子里,四周黑黢黢的,静悄悄的,寒风如刀般割着他的脸颊,仿佛刚才那三声枪响只是一场幻觉,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无奈之下,陈师傅又回到屋里,继续看电视。可没过半个多小时,大批警车、摩托车的轰鸣声便由远及近,呼啸而至,陈师傅这才知道,前院出事了。
“难道是……”陈师傅脑海中瞬间闪过当晚来到他家的那个老人的身影。“不太可能吧,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走路看着都费劲,怎么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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