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卒迅速地处理着信使的伤口,三下五除二便将其包扎完毕。虽然这个包扎过程很简单,但至少暂时缓解了信使的疼痛。然而,问题在于,他们没有麻醉剂,这意味着信使仍然要忍受刺骨的疼痛。
这种剧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直冲向信使的大脑,让他几乎无法忍受。若不是有几名士卒力气大,强力压制着他,恐怕信使早就因为疼痛而蹦起来,给正在包扎的士卒来一个“诺克萨斯断头台”了!
尽管信使极力挣扎,但在几名士卒的合力压制下,他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最终,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信使因为无法承受剧痛而晕了过去。此时的他,除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他尚有一丝生气外,与死人无异。
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后,白马义从们迅速地展开了行动。他们分成了两队,其中两人抬起了担架,上面躺着那位疲惫不堪的信使,朝着洛阳方向公孙瓒的营地疾驰而去。而另外几人则牵着那些无人骑乘的白马,紧紧跟在担架旁边,形成了一个严密的护卫圈。
整个队伍行动迅速而有序,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和职责。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慌乱和迟疑。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其实只为了减少信使受到的疼痛,避免造成二次伤害而已。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场景背后,却隐藏着一匹战马的悲惨命运。那匹长时间奔驰的战马,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最终倒在了路边,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它的身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甚至没有人停下脚步去多看它一眼。
这匹战马曾经如此努力地驮着信使,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前来报信,然而它的付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它的结局不过是被野兽吞噬,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这匹战马的遭遇让人感到可悲可叹,它的命运似乎也反映了这个世道的无常和残酷。
不仅是这一匹战马,还有许多普通的百姓,他们同样在历史的长河中默默无闻。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故事,都被历史的洪流所淹没,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甚至连名字都不曾留下。他们就像那匹战马一样,虽然努力地生活着,但却无法逃脱被忽视的命运。
率先回到公孙瓒营地的白马义从们,如同疾风一般,迅速而有序地朝着公孙瓒所在的帅帐疾驰而去。他们的马蹄声在营地里回荡,仿佛是一阵急促的战鼓,预示着一场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此时的公孙瓒,正端坐在帅帐之中,聚精会神地研读着手中的兵法。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仿佛与那古老的兵法融为一体。公孙瓒不仅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将领,更是卢植的得意弟子,其文化底蕴之深厚,在军中也是有口皆碑。
他深知,作为一军之统帅,仅凭武力是远远不够的。只有将兵法谋略融会贯通,才能在战场上指挥若定,带领将士们取得胜利。因此,无论军务多么繁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研究这些古老的兵书,从中汲取智慧和力量。
而此刻,他手中的竹简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兵法策略,这些文字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晦涩难懂,但在公孙瓒眼中,却是充满了无尽的奥秘和玄机。他仔细品味着每一个字,仿佛能从中看到古人在战场上的纵横捭阖,感受到他们的智慧和勇气。
就在公孙瓒沉浸在兵法的世界中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微微抬头,只见一群行色匆匆的亲卫队正快步走来。这些亲卫队成员都是他的心腹,他们的到来,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然而,公孙瓒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急切,他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这些亲卫队,然后便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简,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并不十分在意。在他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他对兵法的领悟。
(白马义从不单单是公孙瓒的王牌,兼职公孙瓒的亲卫,私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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