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被满身是刺的楤木回弹,扎扎实实一记闷棍弹到额头上。
疼得他一个摇晃,重心不稳,一脚滑着滚下山坡。
众人大惊。
“七皇子?”
温梨连忙叫住最下面准备上来的几人。
“影墨,救人!”
影墨得了讯号,眉头一皱,一个飞身掠上去将人截住。
摔得相当狼狈的七皇子头晕眼花。
等停下来后,浑身沾满甘草荆棘的他两眼发蒙。
伸手一抹额头,有血丝。
双眼一翻,直挺挺倒下去,晕了。
他不是会武功的吗?就从上面滚了一圈而已,至于晕过去?
他接得还算及时,根本没撞到哪里吧?
充其量被树枝树干石头划伤一点皮肉,又死不了。
影墨双手一插,无奈地盯着地上晕死过去的人。
抬头望向上头,大声问道:
“主子,他晕了,咋办?”
萧行严站在高高的树顶上,眉梢微挑。
手上的小家伙嗦着自己的大拇指,嘴上挂起串串口水。
萧行严无奈将他手指拔出来,塞了一根咬骨给他。
“把他扛下去检查一下,派人送回去让林太医检查一下。”
“是。”
真是麻烦,干不了这种粗活就别跟来了。
兴致勃勃地跟来,结果把自己弄晕。
他都还没上去呢,就要扛着一个大活人回去,什么事呀真是。
温梨在上面看着影墨将人拦下,正要松一口气,结果影墨说他晕过去了。
她再次担忧地朝影墨大喊:
“影墨,你先检查一下他有没有什么地方骨折或磕伤。”
“要是有,就先别挪动,需要固定着抬下去。”
“若是没有你直接扛下去没关系。”
正要粗暴地将人拉起来就扛走的影墨一听,改了拉扯的动作。
先将人从前到后翻个面检查一遍,没发现什么伤痕。
他大声禀告道:
“娘娘,他完好无损,除了额头被刺扎了一条,没啥事。”
“属下将他扛回去。”
想来这家伙是在摘楤木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误伤,然后滚落下来了。
好笑地伸手将要去扛人,地上闭着眼的人突然一个尸挺,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影墨这种杀人如麻的顶级暗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也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要抽出手中佩剑将人给削了。
“我没事,眼前怎么红彤彤一片?”
七皇子醒来,瞪圆了双目想让自己镇定一下,却发现视线有些模糊。
伸手一抹,手上又现一片血迹,两眼再翻,又软下去。
影墨张大嘴巴,握着手中的剑就这么眼睁睁看他坐起来又晕下去。
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这会儿倒是干净利落。
他眨巴两下双眼,无语地叉腰看着地上的矜贵公子哥。
“不是哥们,你有惧血之症?”
“他怎么样影墨,是不是又晕了?”
“他没事,就是额头被尖刺扎出一点血。”
“这位七皇子似乎有惧血之症。”
“啊?”众人扑哧哈哈大笑。
得了,这位七皇子也是人才一个。
“那你把他带下去处理一下吧,我们这边再摘一些就下来了。”
“黄大哥,你就待在山脚别上来了,你不会武功,这坡陡,不好走。”
影墨叹口气,认命地将人扛起来往下飞。
萧行严足尖一点,稳稳落在她身边,将壮儿子交给她,他替她摘。
萧麟郅想往密丛那几棵长得又粗又壮的楤木树走去,打算去收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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