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真正看清楚这个女人样子,大概十岁,头黑直的长,搭配上她那黑色的皮衣,在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着倒是有几分性格,面对我的枪口,她临危不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在生死瞬间,她个女人都比在场的男人要勇敢了许多。
“鲨爷,我不想与你为敌,只想在这波阳县里好好做生意,但你却咄咄逼人,让我交出百分之十的利润,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是你们虎鲨帮手造成的”我用枪指着那鲨爷冷冷的看着我。
那鲨爷听了,脸上露出了丝懊悔之色,估计他懊悔的是,在给我收保护费时,怎么没有好好查查我的来历。
瞧着他不说话,我就伸出两根手指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个是让我枪打破你的脑袋,第二个就是你现在给我滚蛋,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和我的恩怨笔勾销。当然了你也可以先答应我第二个条件,然后再重新召集人手找我报仇,但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敢这样做,我会让你立刻就升天,让你们虎鲨帮鸡犬不宁”
那鲨爷听到我的条件后,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低头思考了起来,估计在权衡利弊。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选择第二个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笔勾销。”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大松了口气,如果他选择第个,我还真不敢枪打死他,他可是虎鲨帮的二把手,我如果干掉了他,他们虎鲨帮的帮众会群雄激愤,到时候他们估计就没有这么怕我的枪了,定会将我置之死地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我却是冷哼句说:“算你识相”接着我对着后面的人喊了声:“滚”那群人也不等鲨爷命令,各个面色惊慌的跑开了。
个人击退了虎鲨帮五十六个帮众,这是何等的霸气,围观的人,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
他们退了,我就想离开这里,但那鲨爷却又是开口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鲨爷刚才虽然说我们的恩怨笔勾销了,但我并不相信他,他很有可能回去之后,重振兵马,又来找我的麻烦,他这么问,估计是想知道我的底细,探探口风,看看他们虎鲨帮到底能不能惹起我。
我并不想和他们虎鲨帮不死不休,所以我也没有保留,就说我叫李凯,来自淮海。
听到淮海两个字,那鲨爷脸色微微变,随即又问道:“那你出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我冷笑声说:“你不配不知道”这时想镇住他,就得说的要多狂傲,有多狂傲才行。
“那你老大是谁总可以告诉我了吧”那鲨爷又是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就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周达被李寒烟说成是淮海极度危险的份子,势力应该非常大,而且他让我到这里来,应该对这边了如指掌,这边的应该也知道周达的大名。
所以我就轻吐了两个字:“周达”
我说的轻巧,但那鲨爷听到周达两个字,脸色大变,整个人都楞在了原地。
我瞧着他那反应,应该是知道周达了,估计还很怕周达,这样我就放心了,装着狂傲的样子瞥了他眼,我就扭头离开了这里。
这时围观的人,还有很多,我走到哪里,哪里都会主动让开条道,谁也不敢触我的眉头,那杨老五见我完好无损,还立刻跑过来和我说话,说他来晚了,不然也会替我起上的。
他的话让我阵冷笑,刚才他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说,他拉过我,现在却说他来晚了他现在找我说话,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和我套套近乎。
我和他不是深交,他不来帮我很正常,但见我完好无损,击退了虎鲨帮,他又来和我套关系,吹牛x,这可让我非常的反感,我也没有搭理他,径直的我就上了船。
见我没有搭理他,那杨老五脸色露出抹怒色,但却还忍着副笑脸的样子,给我说再见。
上了船之后,我动了引擎,开船离开了波阳县的码头。
刚才的打斗,让我实在是累了,远离了危险,我紧绷的神经立刻就松了下来。随着船离码头越来越远,我屁股坐在了船板上。
不知坐了多久,我才从船板上站了起来,回忆起刚才的打头,稍有差错,我可能就会命丧码头了,这让我阵后怕。
更是觉得自个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越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转念想,不经历这些生死场面,怎么可能短时间成功起来,如果被人欺负自己,就忍气吞声,那辈子只能庸庸碌碌,不可能有会出息。
而我的目标,是想帮助周达建立起堪比淮海三大家族的势力,这目标,远比有出息更加的宏远
想要完成这些目标,就等于踏上了条,极度危险的不归路,怎么可能不经历这些生死场面
想要完成目标,那就要经历,还要克服所有的切困难
我不禁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回到流塘村后,我并没有让他们立刻就去捕捞鲍鱼,因为我不确定那鲨爷到底说话算不算数,也不知道周达的名字,震没震住他们。
所以说,切都得小心为妙。
我回去之后,陶冉就恢复了正常,对我也没怎么恐惧了,她问我去做什么我说没什么,就是去找虎鲨帮谈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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