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热络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有事儿找你们”,吩咐的竟然这么自然?
冯劫也被马忠这话弄的不知所措了,不过密探头子的心理素质很过硬的,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不管了,我要把这些都记下来!
王海见彭才不接话,觉得不能弱了气势,当即挺身而出,“你就说,什么事吧?”
我日!彭才觉得特掉面,恶狠狠的看了王海一眼。
马忠做回味状,目光不知道看着远处的哪里,“唉,不知不觉,这都一年过去了。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咱们也算是有缘分。”
谁特么想和你有缘分啊。
彭才和王海都绷着脸,想看马忠到底要说什么。
冯劫也开启了审判模式,急速的分析着,马忠所说的每一个字,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隐秘。
马忠继续说道,“本来呢,我是打算要去泾县的,就是路过这里。后来听人说”
说到这里,马忠赶紧把冯劫介绍给大家,“就是他说的,这是冯劫,是孙江东手下的中书典校郎,负责刺探机密的最高官员之一。”
冯劫正匍匐在地上记小黑账,突然被这么隆重的介绍给大家,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这会儿头冠都歪了,衣服上都是泥土,为了行动方便,两条大袖还挽了起来,在胳膊上打了个结。
这形象也太猥琐了。
冯劫心中的耻度几乎要爆表,无声的发出咆哮。
马忠!你是故意的吧!
冯劫装没听到,使劲的低着头,把自己想象成一棵草。
彭才和王海也有些怔愣。
他们是土生土长的豫章人,又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地方豪强,对校事府这样幽灵一般的存在,当然也听说过。
这可是江东人人畏惧的神秘力量啊!
就这么匍匐在马忠马下?
两人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了,这马忠现在是什么段位了啊?
马忠见冯劫不抬头,觉得有点没面子,“先不说他,说你们的事儿。”
彭才王海,“”
马忠说道,“我一听冯劫说你们打下了宛陵,就来了兴趣,咱们之前打过交道,也算知根知底。反正我路过这儿,也不能白跑一趟。”
王海听到这里,心里真是日了狗了。
什么特么的叫路过这儿,不能白跑一趟啊?
你这是讹我们讹顺手了吧?
真是不要逼脸了!
彭才更是泪流满面,我堂堂一个豫章大帅,在你心里还有尊严吗?
彭才再也忍不住胸中的窝囊气,破口大骂道,“马忠!你有点数!这宛陵不比钟陵,老子说什么也不会白给你的!你有本事就带人来打啊,老子这次就豁出去了!陪你来个鱼死破!”
正匍匐在地上装草的冯劫听了这话,险些背过气去。
他内心无限翻腾,真想把彭才拽下马来,纠正他的语病。
大哥你有上万人啊!城里还有几万叛军啊!
你和他鱼死破?!
你语是特么谁教的啊!
我要去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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