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青二话不说,到墙角用脚勾了一把椅子拖过去,萧老爷子撩了撩眼皮,手折了吗用脚勾,继续讲解课业。陈碧青又转身去用脚勾了一把椅子,拖过去,然后把不明所以的陈凤霸陈凤诀按到椅子里:跟着课。
二人有些无措,尴尬的看向萧老爷子,怕老爷子不愿意生气。萧老爷子啥话都没说,从书架挑了几本适合陈凤霸和陈凤诀的书,拿在手里站在原地看陈碧青。
这意思人家陈碧青懂,笑嘻嘻的过去接过书,回头塞给陈凤霸和陈凤诀:别愣神了,赶紧先看看书。二人这才搞明白啥事,萧大儒这是收下他们了,喜的两人手足无措,嘴唇抖了又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陈碧青懒得理他们,到炭炉跟前加了块银霜炭,书房里很是暖和,她掀开绣了青竹的棉布帘子走了出去。
竹林东南河边水塘里浸泡的嫩竹子已经浸泡了一百多天,照说应该能造纸了,她亲自去看了看,水塘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让人划开冰,搬来十根截成五至七尺长的嫩竹子,立马命人着手造纸。
竹纸造出来,羽林卫抄纸的技术还是那么差劲,抄出的纸张依旧薄厚不一,都带着大小不一的窟窿,不过纸倒是好纸,洁白柔软,纤维细腻,她预想的要好。
咧开嘴笑了又笑,成功了。拿着竹纸稍沉吟,她招手:陆谨,把这竹纸送到我义兄楚骁手里,让他呈给皇看看。
一摞不规则纸张放进一个同等大小的木匣,用布巾包了,陆谨提着马回城进宫。
楚骁接了木匣,先过了目,惊喜又有些无奈,这个青儿,不能挑拣一番再送进宫看看这好好的竹纸,没一张不带瑕疵,呈给皇十分欠妥。摇摇头,罢了罢了,这样的,想必皇见了也高兴。
果然,宣战帝见到竹纸大喜,手里的纸张虽然不似他平日用的纸那般齐整均匀,不仅薄厚不一,还净是窟窿孔洞,可胜在质地优良。挑了一张较为完整的竹纸,铺于书案之,挥笔洒墨,只见洁白柔软的纸,浸润保墨,再摸一摸,纤维细腻,绵韧平整,这可是他平生以来见到的最优良的纸张。
喜的他左看右看,立刻派楚骁到竹林小院把浸泡在水塘里的嫩竹全部运到纸造局,专门用作御用贡纸。
陈碧青不在乎,皇想要她给,竹林小院学堂里有纸行,啥样的无所谓,没必要非得是竹纸。于是,水塘里浸泡的嫩竹全部被纸造局的人带走了。
在竹林小院住了一宿,次日天阴沉沉的,像要变天,陈碧青赶紧返回家。躲清闲都是有时候的,差不多行,她要再不回家会被人说嘴了。
人的嘴呀,有时候特马的是欠抽,除了吃饭,还能叨叨人,陈碧青最是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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