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先走了。亓恺笑着,转身示意护工可以离开这里。
走出病房后,护工小心翼翼的推着亓恺乘坐电梯。虽然他不懂为什么父子二人的关系如此糟糕,看起来仿佛有仇一般。但想来,这大概是豪门吧。
回到病房后,亓恺没有坐回到病床,而是坐在阳台里看着月色的楼下花园,不知怎的,他想到了顾湘君,不禁轻声道:希望明天将会是一场顺利的谈话。
整整一夜,亓父没有睡觉。
不是疼的睡不着,而是烦的睡不着。
亓恺与亓皓都利用他过去做过的事情威胁他,他必须想出一石二鸟的办法,将事情圆满解决。
第二天午十点多,亓恺来到亓父的病房。
亓恺的头部包着厚厚的纱布,亓父则躺在病床动也不动,仿佛没有看到亓恺。
病房内只有亓氏父子二人,面对亓父的冷漠的态度,亓恺则是笑着开门见山的说:父亲,你的做法很令我伤心。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和平谈判,决定未来。没想到,你却不顾念父子之情想将我杀死。
亓父眼皮动都不动的说:想杀你的人是亓皓,亓恺,你不该回来。
不该回来亓恺笑着摇摇头,耐心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该回来因为我阻挡了亓皓的未来,还是妨碍了你的未来
面对亓恺的问题,亓父选择避而不答,他低垂着眼帘,说吧,你今天来是为什么。
父亲,我想我们之前说的很清楚,你应该明白我来是为了什么。说着,亓恺站起身,来到亓父身边,微微低头道。
亓家亓父微微摇头看向亓恺,他的眼神很沉稳,表情更是冷静,与昨天的态度大相径庭,做梦。
不,父亲你这话说错了。我当然不是在做梦,而是在努力的实现目标。亓恺并不生气,他好意劝道,父亲,你年事已高,如今更是身负重伤,应该好好休息,安度晚年。我相信其他人与我有一样的想法,都希望你可以健康长寿。再者,过去你私自挪走的资产,足够你游山玩水,环游世界。单单倾城项目的一笔,我相信便足够了吧。
见亓恺点出自己做过的事情,亓父冷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波动,他索性看向亓恺,呵斥道:亓恺,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不可能让权给你。最多不过是你将我做过的事情说出去,别人当权。我告诉你,我活着一天,亓家便不可能是你的
说着,亓父冷冷的看向亓恺,他的目光阴鸷,眼神冰冷。
昨晚一晚,亓父想了许多,最终他想到的办法便是威胁。
亓恺可以威胁他,他自然也可以威胁亓恺。
最好的威胁方法便是利用他的身份,威胁亓恺。他不相信亓恺会愿意将权利放在别人手,毕竟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亓父胸有成竹的看向亓恺,他认定亓恺一定被他将了军。
他相信,自己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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